他忽然捏住她的下巴,眼神阴鸷:“司遥,你敢不敢承认——你根本离不开我。”
她拍开他的手,转身去拿浴袍:“自恋是病,建议就医。”
方闻钰从背后抱住她,唇贴在她耳畔:“同流合污,至死方休……这不是你说的吗?”
司遥僵住。那是他们十八岁时在伦敦公寓的床上,她高潮时无意识喊出的话。
“你记错了。”她挣脱他的怀抱。
方闻钰没追,只是看着她的背影,轻声说:“我录下来了。”
司遥猛地回头:“你——”
他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晃了晃手机:“要听吗?”
那天下午,方闻钰必须回伦敦开会。司遥送他到火车站,月台上人潮汹涌,他低头看她:“下个月我还来。”
“随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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