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窝里的人已经蜷成一团了,湛津亲亲她的发顶,拨出点缝隙留给她呼吸新鲜空气。
“为什么总想去上班呢,还起这么早。”
就留在我身边不好吗。
像从前一样,因为走投无路,只能依赖他。
桃花眼里蕴藏着连他自己也说不清的情绪,指尖留恋着浓黑柔顺的发,低沉的喃喃自语像是梦呓更像是挫败者的自我反省。
最后一次逡巡过那张熟睡的、一无所知的面孔,起身,拿过桌上的房卡。
昨晚聆泠趴在桌上把包弄掉后,男人曾舔着她的耳垂,诱哄地问她:“聆泠不是小骚货为什么要敲别人的门呢?难道是无家可归吗?”
酒意上头的女孩已经不清明,努力想撕掉自己身上不好的标签,“不……唔……不似……”
她已经被酒精浸泡得口齿不清,身后的顶撞也让她无法思考,跪在地上在包里翻出黑色的房卡,炫耀似的摇晃,“泥看……窝有……积己的……房间……”
她被顶得断断续续,记忆也断片,“沃有哦……沃不似……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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