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毯已经从粉白色换成浅蓝色,自然的,她也习惯了在那里被当成小猫养。

        几乎是一进家门,她的衣服就会被脱掉,激烈性爱后再被戴上或沾着羽毛或坠着流苏的项圈,另一端攥在湛津手里,俯下身去替他处理再度硬起来的肉棒。

        她不知道这样算正常还是不正常,这里就像一个与世隔绝的淫乱乐园,在外体面得体的职场女性进了这里就会变成浪荡赤裸的小猫,昼夜颠倒,浑浑噩噩。

        就像毒品一样潜移默化,更为可耻的是,一到周五,还没坐上那辆来接她的帕拉梅拉,聆泠就会开始幻想,感觉束缚的衬衫已经不适合穿在身上。

        她能见到的人越来越少,刘叔每天定点定时停在楼下,公司的人都以为她是哪家千金下基层历练,只有聆泠自己知道,那是载她驶向另一份更荒唐、更下流工作的“班车”。

        她越来越依赖湛津,周末失去衣物后更甚,每天听到门锁响动就会跑着从房门里出来扑向他,然后等着被填满,去缓解一无所有的空虚。

        她再也没提过要见刘玉,这也让湛津满意。

        工作时唯一的放松就是透过各个房间的监控观察自己的小猫,将这一切记录,然后再听她因为药物作用自慰时发出渴望主人的淫叫。

        他们将这一切平衡得很好,聆泠也将这一切划分得很好。

        她甜蜜、依赖的模样让湛津以为驯养已经有效,欲望就像填不满的沟壑,他想要的越来越多。

        于是那天周一,聆泠醒来后什么都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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