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料在画布上晕开不成形的蓝,像她失焦的瞳孔。
他每记顶弄都带出咕啾水声,精液与爱液的混合物顺着她大腿内侧滑下,在波斯地毯上滴出深色圆点。
她挣扎着想碰画笔,却被他拽着头发后仰,乳尖蹭过冰凉镜面,留下两道湿痕。
“专心。”他拇指按上她肿胀的阴蒂画圈,鸡巴在子宫里跳动,“等你怀孕了……”突然加速冲撞,她痉挛的阴道咬得他闷哼,“就把这幅画挂在婴儿房。”
画架在剧烈动作中倒塌时,他掐着她脖子射精,精液冲刷宫颈的热度让她脚背绷直。
她恍惚看见颜料与体液在画布上交融,宛如他们十七岁那年共绘的抽象派作业——只是现在,他用的不是油彩,是从她子宫倒流出来的、混着精液的爱液。
浴缸里的水早已凉透。
宋青棠仰躺在瓷砖边缘,发尾浸在飘着精液腥味的水中。
季与青跪在她腿间,舌尖正刮搔她外翻的阴唇,将不断涌出的白浊舔进喉咙。
“第七次检测。”他唇齿间牵着银丝,指尖掰开她红肿的穴口,“酸碱度还是不够。”突然将她双腿折到胸前,露出不断开合的小穴,“要再灌三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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