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腿根一紧,画笔差点滑落。这男人连文字都能让她湿。
周五傍晚,季与青的黑色宾利停在她工作室楼下。
宋青棠拉开车门就嗅到危险——他没穿惯常的衬衫,黑色丝质上衣敞着领口,锁骨上还留着她上周咬的痕。
“工作收完了?”他单手搭方向盘,指节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
“嗯,你说一周,我提前两天——”
“衣服脱掉。”
她愣住。
车窗贴了防窥膜,但夕阳仍将车厢染成暧昧的橘红。
季与青没催她,只是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金属扣“喀”一声轻响,20公分的鸡巴已经半硬,从西装裤里弹出来,青筋缠绕的柱身贴着小腹,顶端渗出透明液体。
“自己来,”他拇指抹过龟头,将前液拉成银丝,“还是要我动手?”
宋青棠的指尖发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