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仁时而三浅一深,时而重重顶入花心,每一下都直捣要害。李成十指深深陷入锦被,雪白肌肤泛起桃红,香汗淋漓间更显娇媚。
约莫千数来回,李成渐觉快美,身子轻飘飘如登仙境。
义仁见他情动,愈发奋勇,双手紧握李成纤腰,阳物如烧红的铁杵般在那紧致甬道中进出,带出啧啧水声。
“哥哥…好哥哥…饶了…啊!”李成忽尖叫着绷直足尖,后庭剧烈收缩间,竟喷出股股白浊,溅得义仁须髯皆湿。
义仁低吼一声,阳物猛捣数十下,龟头刮过肠壁嫩肉,终将滚烫阳精尽数灌入。
二人交合处精水横流,把个青绫被面染得斑斑点点,直弄得李成泄了身子,瘫软如泥。
二人整衣而出,李成步履蹒跚,后庭微肿。
当夜义仁又潜入李成房中,见他早已备下香膏,赤身卧于榻上。
烛光下李成玉体横陈,胸前两点茱萸嫣红,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双腿间粉嫩玉茎半抬,端的是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义仁脱衣上榻,将李成双腿分架肩上,阳物蘸了香油,缓缓插入。
那粗长阳物一寸寸没入,李成咬唇哼叫,眼角泛起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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