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仁趁机展开攻势:时而如骤雨打芭蕉;时而似老僧敲木鱼。
最狠是旋磨之法,龟头刮过壁内凸起,激得澜霖泪洒珊瑚榻。
战至酣处,义仁忽从枕下摸出个金丝嵌宝的缅铃。
澜霖见之变色:“哥哥,好哥哥饶了奴吧…”义仁哪容他躲,将那铃儿塞入他前窍。
又见:银丸滚动如珠走玉盘,铃舌刮壁似百爪挠心,澜霖后庭绞紧,竟将义仁玉茎夹出寸许。
义仁闷哼一声,扳过澜霖面对面坐着交合。
这个姿势入得更深,每下皆顶到肠窍。
澜霖被颠得钗横鬓乱,主腰早不知去向,胸前两点朱果在义仁眼前晃出残影。
约莫一个时辰,义仁忽觉龟头发麻。
澜霖似有所感,竟主动抬臀吞吐,使那孽根在体内又胀大三分。
二人同时到达极乐,义仁阳精如火山喷发,澜霖前窍喷出数道白虹,混合着淫水溅湿三重锦褥,竟透过榻板滴到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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