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觊觎他的主人的,都死不足惜。

        表面唯唯而应,闵兰庭实则如此想着。

        陛下越来越忙了。

        闵兰庭渐渐有些失去了过去的从容。

        启朝是一个千疮百孔的王朝,如果朝代有自己的年龄,那么启朝无异已经到了垂暮之年虽然她还走得动路,但大大小小堆积在一起的失去却如山似海般处理不完,这不是换一位皇帝便能解决的,能解决这一切的唯有时间这如此努力上五六代,建设个五十百把年也许有机会补上这个窟窿吧。。

        楚怀暻活着的时候没日没夜批奏折把自己活得像牛马一样的原因,楚淮雪如今算是深深地体会到了,但她也没什么意见,在其位谋其政,如果这点准备都做不好一开始就别篡这个位比较好。

        但闵兰庭每次看见她如此模样心中却总是感觉有些不快,仿佛被人照面门打了一拳似的。

        因为真的太像了。

        那个背影,有时候好像楚怀暻还阴魂不散的纠缠着一样,每每想起这点,他内心变格外的有些暴戾,流再多旁人的血也是无济于事的,只有短暂松快之后更深的无力感。

        他明白的,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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