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他就又猛顶起来,很快便让孟若离哭着给身上的荆棘浇了个花。

        “你慢点,她喘得快断气了。”芜羡蹙眉在一旁提醒到。

        “没事的,这点程度对她来说是开胃菜。”梅魉摆摆手,颇为淡定地说到,“我们以前经常这么折腾一晚上。”

        持续不断的啪啪声中,芜羡沉默了半晌,吐出两个字。

        “淫魔。”

        梅魉笑了一下,换了个姿势,让被干得七荤八素的孟若离骑到他身上。

        “来让你看看,谁才是真正的淫魔。”

        身体是有肌肉记忆的。

        羞耻心和理智反正都手牵着手私奔去了,被翻上来的孟若离就跟一匹狂奔的小马驹一样,起伏律动,好不逍遥。

        女上是她自己找乐趣的主场——穴口该往哪里磨能蹭到阴蒂,腰应该怎么扭能让龟头压过敏感的内壁,屁股该怎么夹能咬住欢乐棒不放……没人教她,全靠自己摸索。

        不过无论她做什么,梅魉都配合她,任她自由发挥。反正一个宗旨:怎么舒服怎么来。

        芜羡惊愕地看着那个爱哭爱羞的姑娘像匹脱缰的野马一样在梅魉身上驰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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