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桌上唯一一个状况外的人。
坐在角落里的孟若离只听到一长篇叽哩咕噜,接着周围的人霍地一下就起身端起了杯子。
她赶紧跟着站起来,像做送命题一样试图从眼前大小不同的酒杯中蒙出正确的答案。
“用香槟杯,长长的那个……”Alex朝着她尴尬得通红的耳朵吐气,“……?airaparfaitementàtachatte.(塞到小穴里正好。)”
“……嗯……谢谢……”
孟若离双手紧张地握着香槟杯,像龙虾用两个钳子举着炮仗。
她生怕自己力气大了把那么细的杯柄捏碎,又怕力气小了没握稳脱手摔碎杯子。
进退两难间,腰上多出来的那只手已经被她的大脑自动归类到稍后处理事项。
“祝酒要喝完才礼貌,乖女孩。”Alex搂紧她仰头将香槟一饮而尽,嗓音低沉嘶哑,“……Lespermeaussi.(精液也是。)”
孟若离为难地看着杯子里冒泡泡的液体,小脸皱成一团。她要是能听懂Alex的话,估计心里会想,要是精液都比这个好。
“……呜……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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