哽咽声阻止了她继续说完接下来的故事。

        凌乱的发丝像渔网一样罩住她,她抽泣得厉害,像条快要窒息的鱼。

        他们没说话,揽臂从两侧抱住她,将头彼此紧靠,像连体婴儿一样相互依存。

        肌肤相亲,体温升腾使肉体化作粘稠状,搅合纠缠,嵌出比机械齿轮能组成出的更紧密的结构。

        自我在这关系中消融,个人的边界不复从前那般清晰,整体的轮廓却混沌地扩张开,形成一个足以容纳三人的奇异多边形。

        “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走。”芜羡用那截金属手指拨开她耳侧垂坠成帘的头发,闭眼虔诚地在潮湿的脸颊上刻下一个吻,“你是救我出地狱的神,我只求你别再抛下我。”

        “喂喂喂,非要这么沉重做什么。”梅魉像狗狗一样拱开她的鬓发,用嘴唇猛亲她另一侧的耳朵,“孟若离,我来帮你炫完这世界上所有的芒果,以后不许过敏了,听见没?”

        “你是猩猩么?”芜羡翻了个白眼。

        孟若离脑子里顿然浮现出野生的梅魉在热带雨林间抓着藤蔓乱晃的画面。

        “噗……”

        一个没忍住,她扑哧地笑出了声。

        “呼呼呼哈哈hehe————”梅魉干脆顺着演下去,表情夸张到原地返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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