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呀……”她眨巴着大眼睛，突然扑进钱多多怀里，胸前的柔软紧紧贴着他胸膛，“多多哥哥，人家的脚都没知觉啦！”
“小坏蛋，又想占我便宜。”钱多多嘴上嫌弃，手掌却不老实地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
这一闹，周围乘客的注意力暂时从诡异水渍上移开，几个大妈看着这对“小情侣”忍俊不禁。
煲粥盘坐在邻座，佛珠突然在掌心剧烈发烫。
他低头看去，檀木珠子表面浮现出细密裂纹，金色佛文若隐若现。
“阿弥陀佛……”诵经声戛然而止，隔壁车厢传来的乘务员报站声变得扭曲，像是被泡在水里的录音机发出的声响。
林乐乐的目光扫过过道，瞳孔猛地收缩。
隔壁车厢的乘务员正背对着他们整理行李架，藏青色制服领口下，五道青紫指痕正随着呼吸起伏蠕动，仿佛有五根手指要从皮肤里钻出来。
当乘务员转身的瞬间，他清楚看到对方眼白上密布的血丝，却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工作。
“不对劲。”林乐乐压低声音，手肘撞了撞钱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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