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我记事起,母亲的身子骨就没硬朗过。她那副虚弱的躯壳生下同样虚弱的我……不知是不是遗传了她的病根,我从小便体弱多病。”
“直到十岁,我说话还有些含混不清。听力也差,没沦为聋哑人,已是万幸。”
“那年,父亲决意为我寻个童养媳,盼着能冲走病气,让我和母亲好起来。他们生在那片闭塞的大山,浸透了老一辈的旧思想,骨子里刻满了迷信。”
安静的包厢里,只剩下我的声音流淌。
从“冲喜”的缘由到仓促的婚姻,从父亲和秋月的苟合,从事发到离婚,高中时对老师李清澜的幻想,到高考的离别……连同我深藏的心理障碍和同样对表嫂产生的幻想,一并倾泻而出。
包厢内陷入一片死寂。
窗外车流依旧如织,霓虹灯牌在愈发深沉的夜色中闪烁着更为刺目的光芒,一道道猩红的车尾灯痕固执地流动,永不停歇。
那层玻璃仿佛一道冰冷的结界,将尘世的喧嚣与包厢内凝滞的沉重彻底隔绝开来。
我耗尽了所有气力,靠在椅背上,目光空洞地投向那片繁华却冰冷的灯火。
脑海里闪现秋月的面容,一股难言的痛苦从深处奔涌而出。
即便我在怎么决绝的离开,但我知道我只是在自欺欺人,她是我拜过堂把我养大的娘妻,我又怎么可能不爱她,平时只是把她埋藏在心底的最深处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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