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腑里挤出来,带着劫后余生的虚弱。
我没有言语,只是用行动回应。
腰胯微微向前一顶,粗硬硕大的龟头轻易地挤开那两片湿滑微肿的花唇,强硬地嵌入了她紧窄温热的阴道口,撑开柔嫩的媚肉,深入了半个头。
“嗯~!”
慕仙儿闷哼一声,腰肢像受惊的虾米猛地向后一缩,粉嫩湿润的穴口一阵翕动,将那半个入侵的龟头艰难地吐了出来,带出一缕晶莹的丝线。
她低头,目光落在我那根依旧青筋虬结、昂扬怒挺、顶端还沾着她爱液的肉棒上,水眸中瞬间盈满了难以置信的惊讶,深处更藏着一丝被这异常持久力所震慑的疑惑:
“小康,你…你怎么又…”
这异状也让我微微清醒。
从客厅沙发到浴室,再到浴室。
两个小时内我已在她体内射精了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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