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又简单交流了一下对主播类型和合作方式的初步看法。
之后,车里再次安静下来。
但这次不再是那种令人窒息的沉默,而是各自想着事情的平静。车子稳稳地开进小区地库,停了下来。
一路无话。
第二天一早,我特意穿了件看起来稍显稳重的衬衫,带着苏晴开具的心理疾病诊断证明和相关材料,开车前往我就读的大学。
魔都的大学校园总是充满了一种蓬勃的朝气,林荫道上走着三三两两的学生,抱着书本,或嬉笑或讨论,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来,光影斑驳。
这种氛围让我恍惚了一下,曾几何时,我也是他们中的一员。
而现在,我却要主动选择暂时离开这片象牙塔,投身到一场充满变数和压力的商战之中。
艺术学院的辅导员办公室在二楼。
敲开门,一位看起来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年轻女老师抬起头。
她叫林晚辞,是我的辅导员,来之前打电话联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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