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道谢,转身离开。

        回到公司,已经是下午。

        我把休学证明锁进抽屉,仿佛也将最后一点学生的身份暂时封存了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慕仙儿投入了大量精力来推敲电商带货的细节。

        我们经常在她的办公室或者小会议室里一待就是半天。

        慕仙儿在工作时完全进入了“慕顾问”的状态,冷静、犀利、思维缜密。

        她调取了大量市场数据,分析不同电商平台和主播类型的流量、受众匹配度以及佣金结构。

        “传统电商平台比如天猫、京东,入驻成本和运营成本高,竞争是红海。但对于品牌长期建设有必要。我们可以先开个旗舰店,作为形象展示和渠道补充,但不作为初期主攻方向。”

        她指着屏幕上的数据图表分析道。

        “而短视频和直播带货,”她切换了PPT页面,“确实是快车道。但主播水分很大,我们需要筛选:一种是垂直领域的专业茶文化主播,粉丝粘性高,信任感强,适合做品牌深度和品质背书;另一种是泛娱乐类的头部或腰部主播,流量大,爆发力强,适合做销量冲刺和知名度打开,但可能对品牌调性有损耗。”

        我点点头,补充道:“产品组合也很关键。给不同主播的货盘要区分开。给专业主播可以推我们的高端精品、故事性强的产品;给流量主播可能更需要设计一些性价比高、包装吸睛、有话题性的爆款套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