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究没有说完。

        可她不需要说完。

        我知道她咽回去的是什么。

        是那天夜晚的长椅上,因为我的承诺。

        她把守护二十六年的贞洁交给了我,将自己的余生全部托付给了我。

        是那句““昭阳……我……我愿意做你的女人。”,她说出口时眼里的光比钻戒还要亮。

        是我说“小允,我会永远爱你的。”的时候,她没有说话,只是把头靠在我肩上,像只终于找到归宿的倦鸟。

        而现在,我却因为一个女人,我要抛下这一切,逃回苏州去。

        我能看见她眼里的光正在一盏一盏地熄灭。

        她见我哑口无言,失望道:“我是看出来了,你并不是从从这里逃回苏州,而是从苏州逃到这里,把我当做你短暂的避风港,当做你慰藉自己的一件物品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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