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小梨眼睁睁看着前排司机和李管家被强行拖下车,李管家凄厉的哭喊很快被一声沉闷的枪响终结。
她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出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冷汗,可当那双锃亮的黑色皮鞋停在车门边时,她知道自己躲不掉了。
车门被猛地拉开,冷风灌进车厢。
煜梵渊俯身盯着缩在角落的尘小梨,黑色西服下摆扫过女孩沾满灰尘的佣人制服裤脚。
尘小梨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咬出了血痕,却还在徒劳地往座椅缝隙里钻,像只受惊过度的兔子。
“跑啊。”男人蹲下身,手指粗暴地捏住尘小梨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尘小梨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砸在男人虎口的旧疤上,烫得他心头窜火。
“刚才不是挺能耐吗?换衣服、钻车底、跟着别人的佣人跑——嗯?”煜梵渊说的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指骨捏得咯咯作响。
尘小梨拼命摇头,破碎的呜咽堵在喉咙里发不出完整音节。
男人却突然笑了,松开手抚上她颤抖的脸颊,指腹擦过小梨的唇角:“哭什么?不是很想逃吗?现在怎么不跑了?”
佣人们识趣地退到十米外,煜梵渊一把将她拽出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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