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霜终于驱走了体表可见的污迹,但那身价值连城的冰蚕鲛绡已彻底被撕裂成凌乱布条,无法蔽体。
叶洛月面无表情地并指一划,断裂成条的绡衣被彻底剥离。
意念微动,玉床上那件沾了污迹的月白绦纱——此前匆忙被牛三狗撕开后脱落的——在微光中重新包裹住冷玉般的胴体,遮掩住那些耻辱的痕迹与灼热的魔莲印记。
动作完成了。
她终于站起身。
赤裸玉足再次踏上冰冷的玄冰玉面。
身形依旧挺拔,但那支撑着她的力量,不再是冰魄仙元的清辉,而是深扎于绝望冰原之下的、名为“责任”的冰冷根须。
清冷的侧颜无波无澜,只有眸底深处那一点点将自我彻底碾碎后的极致冰寒与空洞。
没有再回头看一眼冰榻上的污秽场景。
没有再看那个扭曲痉挛的源头污物。
纤足轻点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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