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妈妈终于松开嘴时,我的肉棒弹出来发出啵的声响。
她用手背擦着脸上混合的液体,胸口剧烈起伏着,被精液糊住的睫毛粘成一簇一簇的。
妈妈,这样治病是不是很辛苦?我心疼地看着她狼狈的样子,伸手想帮她擦拭。
妈妈却突然抓住我的手腕,低头将残留在我龟头上的白浊仔细舔净。她抬起湿润的眼睛,嘴角还挂着银丝:小鱼的东西…比药还苦呢…
妈妈擦了擦嘴,笑容有些勉强:为了小鱼,妈妈什么都愿意做。
第二天早餐时,妈妈一直避开我的目光。她的走路姿势也有些奇怪,但当我问起时,她只是说昨晚没睡好。
妈妈,今晚还要那样治病吗?我天真地问。
妈妈的手一抖,咖啡洒在了桌面上。她慌乱地擦拭,耳根通红:小鱼…那个治疗…不能经常做…
我失望地低下头:哦…
妈妈看着我,表情挣扎。最终,她叹了口气,轻声道:等小鱼…再大一点…好吗?
我点点头,虽然不太明白妈妈的意思,但我知道妈妈永远是为我好。只是…昨晚那种治病方式,真的好舒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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