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也是个正常男人,都憋了快一周没肏屄了!你们天天什么都要靠我!打猎靠我!吃饭靠我!找出路也要靠我!我一天的精神压力是很大的!如果我那方面再得不到排解,长久积压,早晚憋出病来!哼!到时候咱们三个就都死在这吧!”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锤子,砸在我脆弱的自尊上。

        我无力反驳,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在这片原始丛林里,他就是王,是我们的主宰。

        他赤裸裸地将生存的权力与性的满足捆绑在一起,这是一种最原始,也最无法反驳的逻辑。

        “可是!……你在说什么屁话!……那就自己去撸啊!……”我用尽全身力气,发出微弱的抗议。

        我的声音带着哭腔,那是我最后的、垂死的挣扎。

        “屁!那他妈能一样!”金大器不屑地啐了一口,那唾沫声仿佛直接吐在了我的脸上。

        “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那么软弱!自己撸一撸就行了?那质量能一样嘛!”

        我的头,深深地埋了下去。我感到万箭穿心,那每一句话都在提醒我,我作为男人的无能,我连自己的欲望都无法满足,更别说保护我的妻子。

        金大器看着我这副窝囊的模样,又将目光转向了白染,那眼神中的欲望,如同燃烧的火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