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彻底释放过的凶器软垂在她嘴边,还沾满了她晶莹的口水和未干涸的白浊。
她眼神涣散了片刻,带着失神的水光,然后下意识地伸出粉嫩的舌尖,本能地去舔舐嘴角那一缕垂下的银丝和白线,像只贪嘴的猫崽在舔着最后一点奶渍。
看到她喉咙还在因为刚才的吞咽而不自然地滚动,再对上她此刻抬头望来时,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面除了生理性的水雾,就是被撑满填饱后的、毫无保留的满足感和讨好,以及一丝献祭般的虔诚,仿佛刚刚完成了一个神圣的仪式。
我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看着身下这个被我亲手用“标签”变成这幅模样的少女,十分的兴奋。
沈幼怡的小手揪着我的衣领,呼吸灼热,水汽迷蒙的眼睛里像是蓄了两汪潋滟的春池,直勾勾地看着我,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点儿不自知的娇喘:“哥哥……下面……下面好难受……”
她细白的指尖沿着自己的小腹一路往下滑,隔着薄薄的短裙布料,按在腿心那块柔软敏感的区域,“湿乎乎的……胀胀的……哥哥帮我看看……好不好嘛……”
说话间,她另一只手已经急切地抓住了裙摆下沿,作势就要往上撩!
我头皮一炸,飞快地按住她乱动的手腕,心脏在肋骨下狂跳,声音压得极低:“别闹!疯了吗你!妈还在家呢!”
沈幼怡像是被我的紧张逗笑了,小嘴一嘟,带着点得意的娇嗔:“怕什么呀,哥哥胆子真小~”
她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痒痒的,“我刚听到妈妈关门的声音了,‘砰’的一下,肯定出门啦,妈上次说要去隔壁市参加教研会,估计……得天黑才回来呢……”
“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我紧绷的神经上断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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