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麦穗发出了几乎变形的、带着浓重窒息感的短促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脚趾在我身后绷得笔直。

        她的小腹内部传来一阵阵剧烈的、不受控制的痉挛和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吸吮。

        “太……太深了……不要了……啊——!!!”她崩溃地哭喊起来,花穴深处猛地喷涌出又一股炽热的暖流,浇淋在龟头最敏感的顶端——她竟在这样的姿势下,被顶得提前高潮失禁了!

        这致命的喷射和那要命的、前所未及的深绞,如同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低吼一声,抱着她几步冲到冰冷的蓄水池墙壁边,将她赤裸的后背狠狠压在了布满灰尘的瓷砖上!

        “呃!”冰凉的刺激让她浑身一哆嗦。

        我借势用力分开她盘绕在我腰间的腿,将她死死抵在墙上,开始了最为狂暴的抽插!

        每一次都抽出大半,带出淋漓的汁液,再铆足了劲,将她的身体重重撞向自己,将巨物凶狠地、结结实实夯入最深处!

        “砰!啪!砰!啪!”

        肉体撞击瓷砖和墙面的沉闷响声,与交合处“噗滋噗滋”的水声混杂在一起。

        大量透明的、粘稠的、混合着残余精液的液体因为剧烈的摩擦而不断被挤出,顺着我青筋虬结的棒身流下,在她双腿汇合处拖曳出长长的淫靡丝线,最后滴滴答答地落在脚下的水泥地上,很快便汇聚成一滩小小的、在月光下闪着微光的水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