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是墙，右边紧挨着的是个头发油腻、眼镜片厚得像瓶底的学霸李威，正跟一道力学题死磕，恨不得把脑袋塞进试卷里。
后门方向隔着几个座位才有其他人，都在埋头。前面几排更是无人回头。
机会！
我装作调整坐姿，右手极其自然地垂了下去。
指尖，先是试探性地、如同羽毛般，轻轻擦过妈妈包裹在光滑黑色丝袜下的小腿肚子。
“！”
妈妈的身体骤然僵直！
像被高压电瞬间贯穿！
我甚至能感觉到妈妈小腿肚的肌肉瞬间绷紧，如同铁块。
妈妈几乎是本能地就想抬腿后退躲开，包裹在黑丝里的足尖在地板上细微地擦了一下。
喉咙里溢出一声短到几乎不存在的、倒抽冷气的声音——“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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