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看向她。昏黄的光线里,她终于抬起了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深处翻涌着一种复杂难辨的东西,像沉在深潭底的暗流。
“现在喂饱你的,”我手腕一翻,虾饺稳稳落进自己碗里,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是我。”
“啪嗒。”
她指尖猛地一颤,夹着的那只饱满的虾饺脱了力,直直掉进旁边盛着深褐色陈醋的小碟里,溅起几滴酸涩的汁液,在她白色的浴巾上洇开几个深色的小点。
她盯着那枚浸在醋里的虾饺,嘴唇抿得死紧,没再说话。
卧室厚重的遮光帘只留了一条缝,惨白的月光像把冰冷的刀,斜斜地切进来,正好落在凌乱的大床中央。
林知蕴蜷缩在靠我这边的床角,背对着我,身体绷得像块石头。
薄被只盖到腰际,露出大片光洁的背脊,在月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肩胛骨随着压抑的呼吸微微起伏。
我靠过去,手臂刚搭上她的腰,就感觉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和抗拒。
手指顺着她腰侧滑腻的曲线往下探,轻易地挑开那层薄薄的丝质睡裙边缘,抚上她光裸的腿根。
她猛地吸了口气,身体往里缩了缩,像只受惊的蚌,徒劳地想把自己藏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