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一处村庄里找到间老房子过夜,因为门窗可以上锁,给安全增加一层脆弱的屏障。
谢德升将手推车搬进屋里,我也麻利地为三个人准备好简单的晚餐。
我只敢在屋里生个小火,热不了食物,但好歹大家能喝些热汤。
吃完饭,我快速收拾停当,铺开睡袋准备休息。
越早躺下来,我们能休息的时间就越长。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屋子过夜,意味着我们不用轮流值夜,两人都可以睡个整觉。
“不,我值夜看护你们俩,你去睡吧!这一天真够受的。”谢德升拿着枪走到窗户边,警觉地看向窗外。
太阳已经落山,天空一片漆黑,他什么都看不见。
我非常理解谢德升担心女儿和我的安危,昨天和两个歹徒的迎面遭遇让他更是草木皆兵。
可谢德升如果继续这么神经紧绷地对待每时每刻,我担心三个人还没到达目的地,他心里的弦就会崩断。
谢德升不是一个需要专门管理情绪的人,他总是会自然而然的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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