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贞凝站在原地,捧着锦袋,面色平淡,目送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
思绪回到了一年之前。
在她进玉真观前,她父亲就交代过,说,长安形势纷繁复杂、波诡云谲,群臣计较盘算着自己的利益得失,纷纷站队。
说不得过上几年,皇帝、太子父子间就要重演当年宫门旧事。
为了安全起见,必须要离开家,去道观里住上几年——那里是绝对安全的净土,即便是打仗、血战也不敢闹到娘娘面前的。
李镜对于女儿学不学得会道法,持有一种无所谓的态度,调素琴阅道经,权当是修身养性了,等日后局势安稳下来,还是要还俗回家来嫁人的。
李贞凝答应了。
所以,她其实一直都知道,自己是跟其他人不一样的。
世事如此,有的人生来就是不用“好好学习,努力工作”,就可以改变命运的。
以至于入门择师之时,李贞凝特意选择了鱼玄机作为师父,也因为这个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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