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湳缩低身子示弱的轻哼一声,他现在的地位简直重回过去的工具狗。
“吵架了?求欢了?肯定是求欢了,对不对?”玛纳亚还在那边煽风点火。
云芽被这句调侃说得面红耳赤,正如玛纳亚所说,催情素的后遗症让她不知对奕湳说了多少荤话,摸着他的性器求欢想要满足当下的性欲。
而等清醒了,她恨不得钻进地缝里永远不出来,那些淫荡下流的话怎么能从她嘴里说出来。
“你闭嘴!”云芽又锤了下床,但这次的呵斥没有之前底气那样足。
玛纳亚没有理会电话那头的抗议,继续嬉皮笑脸的与之逗贫,其实只有她清楚如果云芽知道她差点变成只想一刻不停被性器进入的小淫娃的话,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友好地跟她说话。
不能再像这次这样玩那么过了。她略微反省着。
她庆幸云芽曾说自己不会用翻译魔法与魔幻生物交流,也庆幸奕湳不会说话,这样在未来会把这事秃噜出去的只剩下寻宝龙。
为此她借着沃珂的威势,狠狠告诫对方关于这件事一个字都不许提,虽然得到了一个白眼但好在他还是同意了。
“我说话你听着呢吗!”云芽的怒吼还在继续。
“是的芽芽长官,您亲爱的玛纳亚下士一直在恭候您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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