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湳在那几天最常做的就是去房间查看云芽是否还活着,她几乎没怎么变过姿势,除了睡就是睡,连梦话都没有,没见过这种情况的花尾狼真怕她哪天死在睡梦里。
还好,直到第三天她终于醒了,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出现在门厅。
“奕湳呢?”她抓了抓缠在一起的头发正要转身去浴室,就见门缓缓打开,奕湳耷拉着尾巴走进来。
他们两个你看我,我看你的盯了半天,云芽才注意到对方的尾巴鼓鼓囊囊的。
“你在吃什么……”她最清楚自家附近有什么生物,能让他的嘴鼓成这样,只能是周边住户养的鸡。
奕湳见云芽误会,旋开嘴巴把捕到的猎物展示给她看。
消化了一半的憨鼠不是谁都能接受得了,云芽两眼一闭挥挥手让他赶紧吃了。
她差点忘了最近是这种鼠类的繁殖期,出来觅食啃食木头也算是一小害,就当奕湳狗抓耗子为民除害了。
奕湳得了令,合拢嘴巴飞速咀嚼,没几下毁尸灭迹。同时他也没忘关心一下对方的身体,鼻尖在她身上点点戳戳想要知道好坏。
“我没事,就是累着了。”云芽拍了拍奕湳感谢他的关心,就在他想讨要更多奖励的时候她指了指悬挂在他头顶的牌子,“不行,这是给你把持不住的惩罚。”云·记仇·芽把他推走转身去了浴室。
之后的一天时间里她又把报告从头到尾梳理了几遍确认无误后,才在文件的最后附上了一些没有她出现的相关影像——最基本的羞耻心她还是有的,除了玛纳亚以外没人看过她与魔幻生物的交尾,即使大家都知道她会这么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