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胸漏乳,穿着高开叉旗袍的女高管弯曲着套着黑丝的双膝,像个下贱的奴隶般跪在车门外的泥地上,伏在老男人的双腿间。

        往日高傲的头颅此时却在老男人臭烘烘的裤裆下不断的起伏着,用嘴一口一口的吮吸套弄着老男人的鸡巴,像个下贱的妓女一样给面前连名子都不知道的老男人做着口交。

        而那个老男人则用一只手支撑着后仰的身体,用另一只手夹着香烟往一旁的烟灰缸里弹了弹,然后用夹着香烟的手轻轻抓住正在自己跨间起伏着的,那个女高管用一条脏内裤扎起的马尾,将她的脸狠狠的按在了自己的档上。

        听着女人嘴里发出的干呕声,感受着自己的老二被柔软的舌头包裹着,穿过了女人滑腻的牙膛,摩擦着微微跳动着的扁桃体插进她的喉咙,再狠狠的捅进她的食道,老男人瞬间扬起了头,舒服的眯起了双眼。

        拧着眉看着老婆被别的男人将头按在裤裆上毫无顾忌的玩着深喉,小周的眼里除了变态的欲望和深深的担忧与心疼之外,已经没有了先前的那股不顾一切的怒火。

        因为就在刚才李艳已经给他找好了一个完美的理由。

        “等一切都过去,生活再次回到正轨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可以当做没发生过”这个李艳为他画的终极大饼无疑大大减轻了小周对于自己媳妇的罪恶感。而当负罪感的天平不断下沉的时候,有着淫妻癖的小周的欲火就会随之缓缓上升。每当这个时候,李艳就会恰当好处的说出一些看似陈述事实却暗带讽刺,或者羞辱黄晓丽的话,从而在潜移默化之间去影响改变小周的内心。

        “说实在的,你媳妇的口技现在可真熟练。你看她把那个人舔的欲仙欲死的,一副都要飞起来的表情。而且她的深喉也好熟练。换做是我,如果被那么长的东西插进喉咙里狠狠的捅到底估就算不吐也要咳嗽半天。唉,这么大的黄总,跪在自己的车前,给一个坐在自己车里完全都不认识的男人又口又深喉的,想想真是讽刺。”

        李艳的感叹带着叹息的语气,有着对黄晓丽境遇的惋惜,也有着对自己命运转折的调侃,顺便继续撩拨着小周的内心。

        但,沉浸在各自复杂情绪中的两人都没发现,就在他们的注意力都汇聚在远处正玩着“口交”的二人身上时,原本靠在不远处的树上抽着烟的老三早已不见了人影,只留下一个简易的三脚架立在地上,上面固定着那个微型的手持摄像头,正对着卡宴后座的方向持续直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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