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无数次撕裂之后,又在不计其数的残忍侵入与扩张之下形成的一个,从物理意义上早已被彻底玩烂的,看起来极为恶心的血洞。

        如果说胡兰曾经被撕裂过一次,然后又经历过那些混混以及许多“嫖客”之后,已经被彻底撑开并且有些发黑的阴部像朵被强行掰开的玫瑰,那此时于慧慧的下体就仿佛是一朵诡异的腐烂月季。

        花芯的部分已经全部烂光变成了个令人心悸的大洞,只剩下由炸开般的烂肉组成的片片黑红色的花瓣,正在妖艳的蠕动,绽放着。

        而那根巨大的狗鸡巴就插在这朵腐烂月季的花心处,随着藏獒下肢的耸动在于慧慧烂肉般的肉穴中一下又一下的捣着,将她同样破烂不堪松松垮垮的阴道内壁翻出来又塞进去,仿佛要把那个早就被玩烂的肉洞彻底捣成一堆烂泥。

        几乎被藏獒完全遮在身下的于慧慧下意识的挺动着屁股,就像是早已习惯般不断调整着阴户的角度配合着身后藏獒的进入。

        她的身体则在藏獒猛烈的耸动撞击以及狗鸡巴疯狂的抽插下有规则的晃动着,整个人看起来摇摇欲坠,似乎只有扶着面前的床铺才不至于被直接操趴下。

        而随着粗大的狗鸡巴在被撑开的几乎就快要爆开的肉穴里的不断抽动,于慧慧的脸上不仅没有任何痛苦,反而满是崩坏般的迷醉。

        尽管于慧慧的肉洞已经如此破烂不堪,供男人取乐配种用的肉穴也几乎失去了弹性。

        但在藏獒巨大鸡巴的洗礼下,那个令人触目惊心的烂逼依旧被鼓鼓囊囊的彻底塞满,并且紧紧的箍着狗鸡巴的根部,显得无比的契合。

        就仿佛于慧慧的逼本来就是要让这只藏獒来使用,只有这只公狗才能满足她这个滨城市局的警花,这个拥有颠倒众生般外貌的女人跟这头茹毛饮血的黑毛巨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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