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接下来,就仿佛为了印证胡兰的猜想。

        只见操完于慧慧的黑色藏獒甩着已经疲软的鸡巴走到了一边。

        而那只黄毛藏獒则将鸡巴从于慧慧的嘴里拔了出来,拖着从胡兰口腔里带出来的唾液丝儿非常有灵性的跳下木床,来到了先前黑毛藏獒站着的位置。

        黄毛藏獒同样将两只前爪搭在前面的木床上抬起自己的上半身,然后用后腿支撑着骑在了于慧慧的身上,将狗裆紧贴上于慧慧的屁股,接着就仿佛演练过无数次一样将沾满了口水的鸡巴精准的对着于慧慧的屁眼儿轻车熟路的捅了进去。

        “啊啊~~好老公!又操进小母狗的屁眼儿了……好爽……好舒服……好喜欢老公操小母狗的屁眼儿~!……把小母狗的屁眼儿操烂!~~把小母狗的肠子扯出来~~~操死小母狗~~~~好老公操的小母狗好爽!~”

        即便再聪明的狗也不可能在和人类性交的时候主动选择人类的屁眼儿。

        而这只黄毛藏獒之所以能如此熟练的进入于慧慧的后庭,胡兰知道那必然是在无数次的调教与实践中形成的条件反射。

        也就是说不止是逼,就连于慧慧的屁眼儿可能也早就被这只黄毛藏獒侵犯过了无数次,同样早就被这只巨犬给插烂了。

        看着液晶电视中,于慧慧殷红的,早已脱垂的肛门内壁被那只黄毛藏獒用鸡巴从她的屁眼儿里不断的带出来再捅进去。

        紧紧包裹着狗鸡巴的菊花也已经被插烂到完全不成型,只剩下个大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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