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变大……”母亲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来,上来,躺下。”
又是一阵床榻的吱呀声,似乎阿蛮也躺了上去。
“按照我教你的功法,去运行,体内气血……”母亲的声音则变得越来越轻,带着一种低沉的引导,“知道了吗?”
“知……知道……”阿蛮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
我心中充满了疑惑。功法?气血?看来,确实是在进行某种修行。
我努力将那些奇怪的声响和对话与“修行”联系起来,但始终无法完全理解。“好,开始。”母亲的声音带着一丝决然。
“嗯。”阿蛮的声音闷闷地应了一声。
接着,屋里传来母亲一声低低的、压抑的低吟,伴随着一阵阵轻微的、规律性的撞击声,像是重物在柔软的物体上反复碾压。
阿蛮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偶尔夹杂着几声压抑的低吼,像是一头被驯服的野兽在极力克制着本能。
母亲的声音则变得越来越轻,但那股引导的意味却始终未变,偶尔会有细碎的、听不清的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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