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阿蛮也睡眼惺忪地走了进来。

        他一屁股坐到我身边,拿起一个足有我脸大的馒头就往嘴里塞,可咀嚼的动作却比平时慢了许多,眼皮还在不停地打架,一副随时都能睡过去的样子。

        这和他平日里狼吞虎咽、风卷残云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让我的好奇又增加了几分。

        我几次想开口,但又把话咽了回去。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欲言又止,淡淡地瞥了我一眼。

        一顿早饭在诡异的安静中结束。

        母亲放下碗筷,起身径直离开了,自始至终没有多余的话。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转过头,死死盯住还在和最后一个肉包子作斗争的阿蛮。

        早饭后,阿蛮像往常一样,准备去院子里劈柴,这是他每天雷打不动的“活动”。我跟了出去,在他抡起斧头之前,叫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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