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极端的反差,却让娘亲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我胸口衣襟上的血迹,然后放在鼻尖轻嗅。

        “夜儿……”她喃喃自语,眼神迷离,仿佛闻到了世间最猛烈的催情药。

        “你刚才杀人的样子,娘在车里都‘看’到了。”她忽然凑近我,红唇微张,在我染血的脸颊上轻轻舔了一下。

        那温热湿润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

        “娘……”

        “很凶……很猛……”娘亲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丝颤抖的尾音,“让娘……湿了……”……两日后,马车终于走出了连绵的山路,来到了一个靠近山林的小镇。

        这个镇子不大,看上去有些穷困,破旧的木屋错落有致,只有镇口那一杆挑着的“酒”字旗幡在风中无力地招展。

        这是镇上唯一的酒楼。

        红莲将马车停在路边,我扶着戴着面纱的娘亲下了车。

        我们要了一壶热茶,几碟小菜,坐在了角落的一张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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