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就像是一颗毒草,疯狂地在我心里生根发芽。
我看着阿蛮。
看着他那宽阔的肩膀,看着他那即使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爆炸力量的肌肉,还有……他胯下那鼓囊囊的一大包。
“阿蛮……”我坐直了身子,神色变得有些古怪,甚至带着一丝隐秘的兴奋,“如果……我是说如果……”
“如果让你去伺候影阿姨……你敢吗?”
“啥?!”阿蛮手里的棋子“啪嗒”一声掉在了棋盘上,黑色的棋子滴溜溜乱转,就像他此刻混乱的脑子。
他瞪大了牛眼,像是看疯子一样看着我,连连摆手,身子往后缩:“小主人!这玩笑可开不得!那可是你媳妇!是您的女人!俺……俺不能干!俺要是干了,那是对不起您!”你他娘的和我娘亲都睡了,现在你说这个。
我苦笑一声,伸手拿起那壶已经凉透的残酒,仰头灌了一口,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流下,“我是认真的。”我放下酒壶,目光直视着阿蛮,语气中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坦诚:“阿蛮,咱们是兄弟,亲如兄弟。我从没把你当外人看吧?”
“可是兄弟……我现在是真的不行了。”我指了指自己那带着黑眼圈的脸,又指了指自己发软的腰,“你也看到了,影阿姨她现在是六阶,又怀了孕,那身子骨……简直就是个吸精的妖精。我现在是个凡人,每天晚上……我都感觉自己要死在她肚皮上。”
“我已经……满足不了她了。”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并没有想象中的羞耻,反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甚至还有一种隐隐的……期待。
是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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