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夹紧了微颤的双腿,清晰的感受到她那处私密的从未示人的娇嫩的处女地流出了蜜液。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迟迟不敢动作。
眼前的画面对她的冲击太大,像怪兽一样的跨间巨物,与平时哥哥的形象形成了强烈反差,她不敢再看,生怕被怪物吞噬,虽然那是最亲的哥哥的东西,但她还是忍不住本能的恐惧。
但对陆婧雪来说哥哥的那处东西像一个危险而诱人的深渊,害怕的同时又忍不住沉溺,她就像被深渊的拉扯的光线,扭曲但是不会完全陷落,她微微侧头的偷看后又被吓到眼皮颤动地闭眼低头。
而对陆婧武来说这又何尝不是深渊,这一切,早已超出了普通兄妹的界限,而他无论是出于何种心思,两人都在这深渊的边缘,心照不宣地纵容着彼此,沉溺于这背德又甘美的亲密游戏之中。
只是他没注意到的是一股肉眼不可见的丹田黑气升腾而起形成细线将他的心脏包裹而来,仿佛要完全侵蚀掉他的心脏。
房间内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光线柔和得近乎暧昧,将空气都染上了一层粘稠的静谧。
消毒水和一丝极淡的、属于陆婧武的男性荷尔蒙的气息混合在一起,无声地发酵着。
沉默在蔓延,只有两人粗重却竭力压抑的呼吸声交错。
良久,陆婧雪似乎重新凝聚了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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