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你自己可以吗?”陆婧雪看着他“虚弱”地靠在洗手台边,气喘吁吁,不放心地问,声音里充满了羞怯和担忧。
陆婧武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更加尴尬和痛苦的神色,声音愈发虚弱:“好像…使不上力,伤口有点…绷着疼。”
他表演得恰到好处,将一个术后无助病人用功过度的虚弱的形象刻画得入木三分。
陆婧雪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内心经历着巨大的挣扎。
但最终,对哥哥的关切压倒了一切羞耻。
她颤抖着伸出手,闭上眼,凭着感觉,笨拙而羞涩地帮他解开了病号服的裤带……指尖微微发颤,捏住了裤子的一角,拉了下去。
幸好过程还算顺利。
过程中,不可避免地触碰那胯下的硕大棒身,让她像受惊的小鹿般缩回手,又不得不再次鼓起勇气去触碰,她只觉得哥哥胯下的肉棒像一根火棍,将她的心尖都烫得颤动。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空气中充满了令人窒息的暧昧和少女急促的心跳声。
随着尿道的鼓涨,尿液像放闸的水渠喷涌而出,那一瞬间的力道仿佛要把她的小手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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