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灵感?”我警惕地后退了一步。
他完全无视我的抗议,用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说道:“自然是创作灵感——把衣服脱了。”
“把衣服脱了。”他说了一句让我猝不及防的话。
“什么?!”
“怎么?一阵子没见就开始反抗了?把衣服脱光,站到画室中央去。”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对别人而言只是普通的交谈语气;但对我来说却带着一股让我无法反抗的威压。
我的大脑在尖叫着不要,身体却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羞耻和恐惧绪在我心中翻腾。
然而,在这些激烈的情绪之下,一丝微弱却又清晰的、熟悉的燥热,正从小腹深处悄然升起。
是那种久违的、被他彻底支配的感觉。
春最近告诉我,他的恢复进度远比预想的要好,已经确定能够在暑假之后上学了。我已经不再需要当他的替身,晶的胁迫理应不构成威胁。
我此刻要做的,明明就应该是强硬地拒绝,然后和这个强奸犯永久断开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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