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理应恨他。
他用最卑劣的手段抓住了我的把柄,将我当成玩物肆意羞辱,剥夺了我的尊严,侵占了我的身体。
每一次胁迫,每一次侵犯,都应该在我的心里刻下更深的恨意。
但那恨意是什么时候开始变质的呢?
是从他一边用刻薄的言语打击我,一边却又无比细心地帮我学习的时候吗?
还是在他将我折磨得死去活来之后,却又在我包里塞进恢复身体的东西时?
他对我做过的事情太多了,完全就是一个捉摸不透的人。我就连我自己也无法认清自己内心的想法。
就在不久前,在那间画室里。
当他以一个天才的姿态,轻而易举地碾碎我学业上的骄傲,却又揭示了他那“完美”背后沉重的枷锁时,我心中的恨第一次动摇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敬畏,甚至……怜悯的复杂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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