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颤抖着按下了接听键,甚至不敢把手机放到耳边。
“说话。”电话那头,传来他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
“你……你在说什么?”我用尽全力,才挤出几个音节,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橘雪,”他一字一顿地叫着我的全名,“当初我能一眼看穿你伪装成你弟弟,你觉得反过来,就可以瞒过我吗?”
完了。
“你现在,是不是在我家?”他继续问,声音平稳得诡异。
“我……我没有!”我本能地否认。
“是吗?”电话那头的他,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没有任何感情的笑声,“那你告诉我,我家那古董钟独有的滴答声,是从哪传来的?”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这才注意到,客厅里那座巨大的落地钟,正发出着规律而清晰的声响。
沉默。死一样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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