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靡梦楼修行,误勾错人。那夜他眼神冷得像炼狱的铁锁,几乎夺她性命。
被囚在魔宫、被断尾、要她以身偿还,她尚能理解——那是高高在上的魔君对她妖族小狐的训诫。
那……现在呢?他在做什么?
晏无寂忽然问道:小脑袋在想什么?
她一怔,沉吟许久,决定从最简单的开始问起——
这灵果……是魔界独有?
他神色平静,只嗯了一声。
她秀眉轻蹙,吃下一片时不自觉地舔净他指尖残余的果汁,动作熟练而自然。
昨夜的梦里,那个哥哥……被称为殿下。
她心下一沉——魔尊之子,才会有那等尊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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