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僵住,尾巴仍紧紧缠着他的腰,却再不敢使力。
他修长的手指微动,腰间束带被解开,衣襟微松,露出胸前一片结实肌理。
他一手扯去碍事的下摆,动作迅猛,随即腰间一沉,猛地贯入她早已湿润的花穴。
呜啊!
她娇躯一颤,空虚的小穴被蓦地撑开、填满,媚肉快乐得包紧男子的性器,颤动不止。
可眼泪却止不住掉落。
她一点都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在哭什么,压制不住的低泣隐隐传出。
这原该是一场情与欲交缠的狂烈瞬间,却被一声极不合时宜的嗓音刺破——
哟,怎么哭得这么可怜?
语气懒散又带点促狭,似是在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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