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衣服,你心有余悸地从浴室走出,布加拉提叫你先去吃早饭,你回头,他安抚意味地对你笑笑,说自己还要再洗一次冷水澡。

        你其实想问餐厅在哪……呃啊啊还是不要回头了!

        满脑子都是布加拉提的裸体与激昂挺起的武器,摇摇晃晃于走廊上被风吹,你的脸还很烧。

        身上的睡裙里面没有内衣,好在裙长到膝,不至于动作大就露出小猫咪,但乳头的凸起就遮不住。

        搞得你只好把头发往前面拨。

        话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布加拉提怎么那么淡定,就你一个人在大惊小怪,总不会是你有三个丈夫吧?!

        头脑乱糟糟,无头苍蝇一般在大别墅里乱转,遇到正瘫沙发阅某些文件的潘纳科达·福葛,他见你过来,放下手里的文件。

        ……?这人关注你干嘛?

        你与福葛不熟,曾经的对话不超过三句。

        虽然这小孩很有礼貌,但有时很暴躁,你特别怕惹到他,怕像纳兰迦那样被他拿叉子捅,所以基本上都避着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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