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早已被哥布林们开发得泥泞不堪的阴户和后庭,此刻正承受着远比哥布林那短小肉棒更为残暴的冲击和贯穿,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噗嗤噗嗤”的湿滑声和肉体撞击的闷响。

        她的口腔也被一根粗大的肉棒塞满,几乎要将她的下巴撑到极限,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

        她那对引以为傲的雪白肥嫩的吊钟巨乳,此刻正被几双布满老茧的大手狠狠地抓揉、拧捏、拍打,粉嫩的大乳晕上很快便布满了青紫交错的指痕和浅浅的牙印,吊钟的形状被蹂躏得不成样子,乳房的皮肉被拉扯,却始终保持着惊人的弹性和韧性,仿佛永远也玩不坏一般。

        她的身体,在这些永无止境的、狂暴的侵犯中,一次又一次地被推向高潮的顶峰,脸上始终挂着痴迷而满足的神情,成熟的嗓音早已嘶哑不堪,却依旧断断续续地发出令人血脉偾张的呻吟:

        “啊……啊……好……好棒……再……再用力一点……不要……不要停下来……我……我还能……我还能承受更多……把你们的……全都给我……”

        温娜的乌黑乳头被蛮族人用沾满口水的舌头舔舐,用布满倒刺的舌苔研磨,甚至被他们用牙齿轻啃,很快便渗出了一丝丝细密的血珠,但她的脸上却始终挂着那种诡异的、满足的笑容。

        她一边用破碎的、带着浓重喘息声的语调,断断续续地念诵着《圣经》中的忏悔词句,一边却主动地张开双腿,分开那肥硕的臀瓣,将自己最隐秘、最脆弱的部位彻底暴露在蛮族人贪婪的目光之下,甚至主动地用手掰开自己的阴唇,将那早已被淫水浸泡得红肿不堪的嫩肉展露无遗。

        她的金发被一个蛮族大汉像抓牲口一样死死攥在手里,充当着施虐时的“缰绳”,她那肥硕如磨盘的巨臀,被另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狠狠地拍打着,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雪白的臀肉上很快便浮现出一片片通红的掌印。

        每一次粗暴的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剧烈地晃动,那对丰盈充实坚挺的巨乳更是如同波浪般汹涌起伏,乳环上的铃铛声与肉体撞击的闷响声、淫水流淌的“咕叽”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充满了原始野性和堕落淫靡的交响乐章。

        当这些蛮族人暂时对她们的孔穴失去兴趣,或者说,当他们需要换一种方式来发泄他们那过剩的精力时,雅特莉尔和温娜便会从“肉便器”的角色,转变为“沙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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