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俯身,捏住她的下巴在耳边轻轻哼了一声,犹如恶魔低语道“找不到……你一周都别想碰袜子,更别提舔了。”
一声令下,商沧澜心口猛地一缩,连回应都来不及,整个人就像忽然被松开了拴着的链子,立刻趴伏在地毯上。
黑色眼罩遮住视线,她只能拼命伸长脖子,鼻尖一动一动地嗅着,像只被主人放出来找骨头的猎犬。
指尖在毛绒绒的地毯上小心地摸索,每碰到一块可疑的地方,她就立刻把脸埋过去,鼻息极轻,贴在毛面上细细闻。
找不到的时候,她就换个方向,脑袋一寸寸挨着地毯挪动,鼻尖来回扫过掌心和地毯的缝隙,时不时抬头换个角度,像只饿红了眼的狗,连呼吸都带着急促。
那味道很淡,却像一根钩子似的,断断续续地在空气里飘着,有时像在前面,有时又似乎在身后。
她的鼻尖蹭得发红,发丝散乱地垂下来,手掌扒着毛毯,膝盖在绒面上磨得发麻,却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这一刻,商沧澜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找到那只带着主人体香的黑白条纹袜,叼回来献给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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