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细不可察的动作,落在洛妧眼里,却像针扎一样。
“呵……真是啊——”
洛妧挑起一边眉梢,眯着眼睛看她,嘴角勾着笑意,可那笑意却冰得像刀锋。
“那天啊,你从门口走进来,眼神一眨不眨盯着我的脚背,盯着鞋跟,盯着我那层黑丝……啧——可真有骨子里的狗劲儿。”
她抬手,把烟头随手按进烟灰缸,骨节分明的指尖却在桌沿敲了敲,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怎么今天呢?嗯?跪在这儿了,怎么不盯了?是被吓傻了,还是打算耍我?”
这话搁旁人耳朵里,也许是轻描淡写的玩笑。
可商沧澜太清楚了。
太清楚眼前这个人是什么性子了。
洛妧生平里最恨的就是“装模作样”,更恨被她看透还敢糊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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