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妧缓缓眯起眼睛,饶有兴味地低声道:“你该知道……我最喜欢什么姿势,嗯?”
那声音仿佛无声地戳破了她心底最后一层遮羞布。
商沧澜眼睫狠狠颤了颤,脑子里瞬间浮现出那段曾经她和洛妧研究出来、专门让奴感到屈辱到骨子里的姿势——那时,她坐在吧台高脚椅上居高临下点着烟,笑着对小奴们示范怎么摆得更下贱。
可如今……轮到她自己了。
一瞬间,屈辱像热浪一样冲得她头皮发麻,可肩头却一点点垂下来,像认命的小狗。
她深吸了口气,闭了闭眼,还是老老实实地照做了:
膝盖缓缓弯曲,像蹲马步一样慢慢下沉,双腿笔直分开,向两侧彻底张开到最羞耻的幅度,将最隐私、最柔软的地方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随后,她颤着指尖抬起双手,弯成乖乖的“犬爪”状虚虚悬在胸前,头一点点低下去,舌头颤了颤,还是听话地吐出来,像条摇尾巴的母狗。
最后,她咬牙把脊背微微前倾,完完整整把自己最脆弱的部位送到主人面前,连呼吸都乱了调,却不敢遮掩。
那一刻,洛妧眯起眸子,饶有兴趣地盯着,像在欣赏一件绝美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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