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姝看了一眼便签上的字,把手中的书合上放到一边,“你今天怎么回事?”

        邹煜却不回应了,好半天才在纸上写下今天反常的事实,“涛子的姐姐生病去世了。”

        看到字的温玉姝微怔几秒,“袁涛的姐姐?”

        袁涛是邹煜的工友,和他姐姐住在另一条巷子里,家庭条件和温玉姝家差不多。

        袁涛和邹煜差不了几岁,算是同龄人,平时在工地也算有个关照。

        温玉姝去工地给邹煜送饭的时候见过袁涛的姐姐,一个高高瘦瘦的女孩。

        “所以我很害怕。”邹煜又添了一句。

        虽然没有深交,但当一个有过一面之缘的人突然消失时,仍会产生一种无法言喻的空虚感。

        “什么时候办葬礼?”

        邹煜摇摇头,穷人哪有钱安葬?只能先低价火化,然后把骨灰寄存到社区。

        温玉姝长叹一口气,算了算钱,把自己新鞋子的钱给扣了,“我们家先出一百吧。”

        穷人的死,像一片枯叶飘落进深秋的湖面,连涟漪都不会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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