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也?!!”
“你没事吧宗泌?”
纪成澜无法理解那一刻宗泌脸上迷幻的表情,比嗑药还high,嘴里念诗般吟诵天真又残忍的欲望。
“为什么不?宗璜本来就是我的啊,只是恰好生成我的哥哥罢了。”
纪成澜掐了掐自己的掌心,确认自己是处于清醒状态,而非幻听。
“你来真的?”
宗泌觉得不必解释过多,又哀哀戚戚地缩回被窝咀嚼愁绪了。
“宗璜…呜呜……”
得,纪成澜确认自己的室友有病。
2.宗泌知道纪成澜不爱聊家事,也不刻意扰她,次日开始就换到衣帽间给宗璜打晚间视讯。
好歹是没吵到纪成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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